灵魂总是在深夜时候显得自由,再乏味的人,总会悄然放肆,从沉重不堪的躯壳里稍微挣脱出来。

        日光散去,夜幕深沉。

        晚上十一点如约而至,这时候一眼能看出来,究竟平日里,谁是海王谁是土狗。

        “我是土狗我认了,真的到点儿就困。”以前的学习委员薛少鸿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他困得不行,本以为快散场了。

        结果发现习惯于夜生活的同学,各个精神抖擞。

        薛少鸿既不服气又困惑不解,“但是,怎么可能只有我是土狗?”

        有人打趣道,“学霸,你看看连人家魏思琳,宅女,都不瞌睡。”

        魏思琳被点名,她推眼镜一笑,“我?我每晚都在报复性熬夜,追番追剧呢。”

        “不吹牛,我一到晚上就亢奋。但白天五杯美式灌下去,困得一批。”

        “所以说早C晚A呢,Alcohol造起来。”

        “满上,来,明天周末了。要我说我们就该多聚一聚,都留在C市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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