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月僵了僵,现在两人之间这样的距离和动作,虽然江孟的手没有动,不像是在抚摸着她的脸,可两人眼下的情况看起来也很奇怪,好似江孟在捧着自己的脸一般。
“还不松手吗?”裴世月见江孟没有任何动作,不由拧了拧眉,开口道:“江孟你想反悔?”
裴世月一句话直接将两人现在之间旖旎的分为击得四分五裂,江孟那双注视着她的双眸,此刻终于露出了那么一丝丝的不经意的无奈。
可下一刻,江孟放在裴世月脸上的那只手就动了。他拇指微微粗糙,在掌心里那张柔嫩得像是最娇艳的花瓣的皮肤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光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已经让裴世月微微变了脸色。
可裴世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耳边已经落下江孟的声音。
“嗯,如果我反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江孟低声笑着问。
这模样,简直跟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区别。
裴世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用那只没有挂着点滴的手挥开了此刻江孟的那只手,“能怎么样?当然是把你赶出去。”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裴世月心里也没底。
若是说之前她还能假装自己跟江孟只是普通的半路搭伙的姐弟,可眼下江孟的动作,明明白白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就算是裴世月想装作看不见,都不可能。
江孟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手,那样子看起来有几分坦然,“那我不走,反正你现在是病人,你也赶不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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