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课完,朝灵便拉着十四去了后山,宋闻星先前在云间养了些十洲的无定花,但云间冬日常下大雪,无定花又喜温,他认真照料许久,最后无定花还是死于夜晚突降的大雪。
宋闻星对无定花异常执着,据说是因为其母生前尤其喜欢,朝灵此刻人在苍云,闲来无事,又适逢无定花结籽,便想着去后山弄点花种寄回云间。
好在此花非什么奇珍异宝,后山遍地都是,朝灵采了许多种子,甚至挖了几株还在开花的养在芥子袋里,十四看着她专注采花,不禁疑惑:“你要用它做什么?”
朝灵忙着挖土,头也不抬:“送人。”
十四:“何人?”
朝灵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十四自己身份真相,但想想怕引来事端,没说宋闻星的名字,只是模棱两可答:“我师兄。”
十四就没再问了。
其实他很少言,每每谈话基本都是因为朝灵主动搭话,而他不得不答,朝灵老感觉对方就像是几百年没和人聊过天一样,总是惜字如金,开口困难。
两人挖了一下午的花,中途还遇上了群野兔,朝灵对毛绒绒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又磨蹭着祸害了会儿兔子,才怡然自得地下了山。
在山上耽搁太久,她们回来的时候炼丹课早已结束,不过好在炼丹课的老头神神叨叨,不像早课老头一样喜欢点名,朝灵翘课也没罪恶感,急匆匆拉着十四去演武场上剑术课。
耳听课钟响起,她和十四还没到演武场,朝灵只能埋头狂奔,谁知刚要到时,前面忽然闪出一队人,朝灵没刹住,险些摔倒,轻轻撞了前面的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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