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腊肠、绿青菜、黄玉米再加上鸡蛋,真不可谓不是色香味俱全。

        无许满心满眼都是那满满一砂锅的饭。

        就在这时,胡荼礼却不着急舀饭,而是叫有仪拿来一个大碗,将砂锅中的饭与菜一股脑倒出来搅拌起,自己则是抄起铲子,将砂锅上粘着的饭底铲下来。

        “这煲仔饭的灵魂就在于锅底的锅巴。”胡荼礼将锅巴放在一个小碗中,还顺手捡来一块塞在眼巴巴的无许嘴里。

        饱含香气的锅巴还十分酥脆,无许只咬了一口,便瞪大了双眼连连叫绝。

        随即,胡荼礼还着小厮捞来一些去岁年末腌好的酸萝卜丝,脆酸的萝卜就着煲仔饭,既解腻又开胃。

        整座兆佳府邸七小姐院子上下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每日的饭点。

        胡荼礼向来没有那些架子,不仅时不时自己动手做饭,用膳的时候还喜欢与几个丫头小厮聚在一起,听丫头小厮们讲些天南海北的奇闻异事。

        “诶,娄宁,我记得你老家就是广东一带的,怎么瞧着你好像也没有吃过这样的煲仔饭呢?”无许将吃干抹净的碗放在桌上后,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已经吃第三碗饭的一个小厮。

        娄宁听闻,倒也不着急回话,将最后几口吃完后,才一板一眼地答道:“吃过倒是吃过,只是与小姐做得味道完全不一样,我们那边口味清淡,我娘做的煲仔饭只有腊肠原本的味道,吃多了会腻得慌,但是小姐做的就不一样,尤其再配上这酸菜,真的是一绝。”

        胡荼礼听着几个丫头小厮的话,只笑着也未开口,只心说这倒也不是她的奇思妙想,而是因着几百年间的演变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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