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越也不赶客,视而不见地坐在办公椅上,打开手里的咖啡。她本以为他不会喜欢这种甜腻的口味,没想到裴斯越喝得倒是很习惯,一边喝一边看文件,眉头也不皱一下。

        屋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如果不干那事,两个人就找不到什么话说。

        真奇怪,明明睡觉的时候,他也不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怎么一穿上衣服,两人就跟陌生人似的。

        他越是不理她,薛澄就越是想跟他玩玩。

        她是浪惯了,知道玩玩也得你情我愿,也愿意付出些成本去追裴斯越。可他睡觉时是怎么着都行,下了床,就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围墙,半点可乘之机都不给她。

        从来都是omega追着她跑,还没有她追着omega跑的时候。坐了这半天,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别提再跟她说两句话了。

        明摆着只把她当工具,不把她当回事。

        薛澄还想挣扎两下,便故意用力咳嗽了几声,他却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她顿时兴趣全无。

        薛澄跟别的alpha不同,向来懂得见好就收。她得不到的东西,一般就懒得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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