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澄猝不及防,被他推得撞到桌角上,整个手肘都麻了。

        “裴斯越,你干什么啊?”

        就算她刚才想揩油,他也不能下这种狠手不是?

        胳膊传来尖利的痛感。薛澄气得瞪向他,却被他此刻的神情吓了一跳。

        裴斯越没戴眼镜,狭长的双目变得通红。从容镇定的气场荡然无存,眼里的冷静罕见地消失殆尽,迸发出野兽一般的恨意与狠厉。

        龙舌兰信息素疯狂释放,他的脸愈发潮红,冷汗很快顺着脖颈滚落下来,浸湿了衣领。他紧紧蜷缩起身子,极其痛苦地闷哼起来。

        生气归生气,薛澄到底还是怕他出事。她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咬住他的后颈,进行临时标记。

        往日发热,裴斯越是会配合她的触碰的,而此刻却对她的靠近极其抗拒。推搡之中,他从沙发上摔了下来,薛澄怕他再动手,便趁机一把扯下他的袖箍,眼疾手快地绑住他的手脚,直接对他进行了临时标记。

        裴斯越喉间发出沙哑的闷哼。标记注入身体的刹那,他突然怔住了,目光渐渐聚焦。

        “薛澄?”

        胳膊肘还传来阵阵闷痛。薛澄眼泪汪汪,狼狈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道:“对,是我。你有意思吗?你推死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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