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度的易感期如约而至。
薛澄的易感期跟大多数alpha一样,暴躁易怒,比较情绪化。不过她身为s级alpha,自制力一向强到离谱,只要不碰到发热期的omega,不打抑制剂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她还是向范经理请了假。因为今天是薛氏集团董事长,她爸薛山五十八岁的生日。
闹矛盾归闹矛盾,到底自己还是他的女儿。即便薛澄百般不情愿,也还是拉着脸皮,买了些薛山爱吃的点心,磨磨蹭蹭地回了薛家老宅。
老宅在市中区最贵的地段,住着世代有钱的老牌富人。周围合抱着郁郁葱葱的香樟,宅子前高耸的铁门有专人看守,瞧见薛澄的车开过来,没用招呼,便缓缓拉开了大门。
一进家就浑身不舒服。薛澄胡乱把车停在院子里,拎出大袋小袋的点心,一脚踢上了后车门,震得青松上的珍珠鸟哗啦啦乱飞。
“薛澄?”
她闻声抬起头,只见薛厉皱着眉,远远地朝她走过来。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稳重?”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接过她提着的点心,语重心长地嘱咐道:“爸妈他们都在里面。你说话态度好着点儿,今天是爸的生日,别又闹了气。”
“我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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