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识相的带人离开了祖祠。

        见闲杂人都走了干净,心情恢复晴朗的段无直接从里面关上了门。

        望向沈清还没完全好的那只脚,段无眼中闪过心疼。

        “我脚已经没什么事,最多十天左右就可以扔了单拐。”沈清主动开口,并将话题转移到段无身上:“在来的路上,沈重说你正在闹绝食,并躲在祖祠始终不肯出去。”

        段无承认的很爽快,接着冷笑:“有人为了逃避追责故意拿瓷片装一装就被轻轻放过,还往我身上套了个歹毒故意残害亲人的罪名,我不过在有样学样。”

        即便已经从孔令口中听过叙述,但再从当事人口中听一遍时,沈清这会儿才真正为段无感到心寒。

        “他们,过分了。”

        清秀少年简短的话语让段无心里有了一丝安慰,之后他继续冷笑道:“除了你,这个家没人觉得过分。”

        “老爷子也没觉得过分吗?”

        “他认为过分又能怎样?”段无语气平静的回道:“局面能发展成这样都在他的默许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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