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段无很少笑。
现在,怀抱吉他的他,却笑的那样真诚。
仿佛,此时被他抱在怀里的并不是一件简单常见的乐器,而是一颗需要小心翼翼等着有缘人来呵护的真心。
沈清有这样一种感觉,少年身上那层存在感很强的尖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渐渐变得柔软。
只是,清秀少年没有察觉到的是,有些人身上的刺只为特定的对象而柔软,而当其他人靠近时,它会重新出现。
沈清在原地略略失神几秒,调整好情绪,主动向段无靠近。
段无本来也准备主动走向沈清,顺便将提前几天花心思为他订做的吉他递到对方怀里。
但是,与沈清同样的心情,段无也在为他的笑而微微失神。
比起段无仿佛尖刺变软的笑容,沈清的笑无疑是温暖的、仿佛日光晒化了冰雪,这让前者瞬间悸动不已。
就在段无与沈清都在被对方的笑容感染时,再次感觉到融不进两人之间的孔令却在旁边翻了白眼,然后不甘寂寞的打散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
“段无,你这吉他不是要送给沈清么?既然已经确定要送出去,可别再舍不得宝贝似的揣在自己怀里。”
此话一出,段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将吉他往沈清怀里一放,扭头就去追提前一步跑出琴房的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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