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出现类似社死的表情,段无一边动作凶狠的咬着带皮的烟台苹果一边计划着等会儿该不该指使张号在孔令坐下的那一瞬将那煞笔的椅子直接抽走。

        沈清看出了段无的想法,于是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出了自己在心底酝酿已久的话:“你也知道老爷子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沈家没有谁敢公然忤逆他,以后尽量别干让他生气的事,老爷子永远不会是吃亏的那一个。”

        段无点了点头,很快将一个完整的苹果吃成核,沈清估摸着他没办法像平时那样起身舒展双臂,于是抽出纸巾顺手裹住苹果核,然后准确无误的丢进了教室最后面的垃圾桶。

        这时,被排除在两人之外在旁边冷眼瞧了许久的江流突然出声问沈清:“他不是抢走了你的位置么?你为什么还对他那么好?”

        沈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倒是段无在旁边冷冷道:“你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目的?”

        “不愿回答就算了。”正如沈清忽视斯文少年那样,对方也直接忽视段无,没有等来回答,江流皱了皱眉,然后单手趴在课桌上继续开始睡觉。

        “别生气。”瞥了眼面部完全被双臂遮盖的江流,沈清用唇语对段无道:“为有些人,不值当。”

        段无秒懂的动了动唇,表示自己没被江流影响情绪。

        ***

        时间如梭,高二年级上学期第二次月考来临之前,不仅段无完全恢复,江流右臂的固定石膏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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