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孔令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对天发誓:“老子从来不干这种无聊的事,如果这件事与老子有关,就让平宁巷那个老不死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孔令刚用他不是东西的老子发完誓,之前被江流叫过去问话的胖子郝帅挤过来悄悄打听:“视频里你们骂的真是凶啊,对了,传闻江流恋母,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啊?”
孔令被郝帅的问题惊得从位置上跳起来:“视频里段无可没骂那个姓江的恋母,你们别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都往他头上安。”而自己说江流有恋母情结也只敢在段无与沈清跟前随口说说,往外乱传的激怒江流的后果他现在可是门清的。
郝帅说道:“这还用明说?大家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能看不懂视频里段哥是因为什么生气么?”随后目光同情的望向沈清:“要让我遇上这种事,肯定恶心的一个月吃不下饭,沈清同学你的心理素质真好,你们是没有参与刚才的谈论,有人说难怪江流找的女朋友都是爱好地下音乐且比自己年龄大的,这下可以解释的通了。”
上课铃声响了,郝帅潇潇洒洒的回了位置,被拍进视频的三人却隐约觉得突如其来了一桩麻烦。
***
流言的速度是惊人的,很快传遍上饶几个学校。
江流自从手臂痊愈,过来上课的频率又恢复成高一时期隔三岔五的老样子,按照以前的惯例,他周一通常不会来学校的,今天午自修结束刚刚睡醒的三班学生一见他拎着书包大步从后门踏进教室的模样,几乎全体清醒。
“段哥,快醒醒,江流来找麻烦了。”体育班委张号故意从前面讲台往教室后面跑的途中装作不经意间碰到段无的课桌,而后他趁机一面道歉一面推醒少年。
江流没有废话,隔空直接将书包扔向段无的座位,也幸亏张号提醒的及时,才让段无才及时躲过对方砸过来的书包。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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