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流的叔叔。”段无的眉头皱了皱,抬头望一眼江涛又回头宽慰清秀少年:“你别担心,这件事始终怪不到我们头上,真正计较起来,还是那个姓江的冒犯你在先。”
沈清:“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只是一直被陌生人审视,觉得不习惯而已。”
两小只低头窃窃私语,其中一个还煞有介事往自己这里瞟了瞟,江涛转头对沈老爷子会心一笑,随即撤离了放在沈清身上的目光。
***
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前十拿九稳的办法在今天似乎完全不管用。
一边是油盐不竖的沈重,另一边是寻死觅活的宝贝女儿,姚静兰简直到了崩溃边缘。
在姚静兰印象里,女儿只是骄纵任性了些,谁知竟会一下子把副省长给炸到家里来。
江涛还是给沈家留足了面子,只自己一个人带着侄子过来,没有进一步将矛盾扩大化的意图。
僵持约莫十五分钟,始终面无表情的沈重想起来前老爷子给的指示,即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必要手段,于是让人将沈语馨用绳子捆了结实,强行弄到了前厅。
“二夫人,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就您这种状态,老爷子让带话说不建议您今天出现在招待贵客的前厅。”
姚静兰冲着沈重的背影发狠咬牙,有种马上打电话给沈千山的冲动,奈何沈语馨这次闯的纰漏太大,她害怕暴走的丈夫连夜从外省赶回来当场掐死这个一次次让人不省心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