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珊听罢消了怒气,最后说道:“送出去对大家都好。”其实她与沈煜前不久刚对老爷子建议将逆子送出去‘深造’,但这位大家长似乎不是很乐意,他更倾向于将逆子留在身边调.教,只是这两个孩子近乎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长此以往下去不宜放在一个屋檐下,这次二房侄女惹事撞在枪口上,恰好给了老爷子充足的理由。
沈清没有接陈意珊的话茬,但不妨碍他认同这种说法,这一世因为段无提前回沈家以及自己的离开,对性格正在塑造期的沈语馨产生了不小的负面影响,加之她妈姚静兰无脑的宠溺与骄纵,小姑娘的性子已然有渐渐长歪的趋势,这么小送至异国他乡虽残忍,但或许能重塑小姑娘已经有些扭曲的性子。
从此以后有很多年会看不见沈语馨,段无显然是最乐于成见的,在他看来,沈清已经被迫与沈家划清界限,沈语馨还经常不依不饶的用过去的情分来道德绑架沈清,并企图破坏他与沈清的关系,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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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第二次月考冲淡了上饶几个学校对视频那件事的讨论,在沈家送走沈语馨不久,沈清在段无口中听说了有关赵家的一些事,那个做了传话筒的赵攸晗也被赵家打包扔到了海外,而对江流因爱生恨的赵雅雯在被迫将‘诺誓’酒吧当作赔罪清单的一部分转赠给江流后,被传连夜收拾包袱逃离了上饶。
宣布自由活动的体育课上,沈清与段无并肩坐在足球场边,看孔令带领张号等三班同学尽情的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
“你最近几个周末有合适的地方练习吉他吗?”
“没找。”沈清微笑着回答:“最近都是周末白天在家练两个小时。”
段无愣了愣,随即说道:“我记得你以前怕打扰到周围邻居。”
“此一时彼一时。”沈清环顾一圈四周,待找到易招招的身影后,指着对方道:“易同学家最近添置了一架钢琴,他以往都是在外面的琴房练习的,现在练习的地方改成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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