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段无脸上闪过不自然。

        听着耳边仍在‘咚咚咚’的震动声,沈清无言,过了好半天才说:“我们先回去吧!”

        段无尴尬的点了点头:“嗯!”

        重新往回爬楼梯,当爬到所住楼层下面那一层时,两小只神色愕然的看见易招招他妈正带着他站在楼下住户门前,手拿鸡毛掸一边敲着门一边让里面的人开门。

        “沈清,段无。”易招招神色腼腆的率先向两小只打招呼。

        沈清微笑着朝对方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易招招他妈转过身来,对两小只道:“两位同学你们来的正好,咱们楼下这家住户不做人,在吊顶上放了震楼器,吵得大家都没法正常休息了,阿姨在这里叫了半天的门,里面都没人过来开门,瞧这架势,估计是准备一直犯病呢……”

        易招招他妈话还没讲话,伴随着一道‘吱嘎’,眼前这扇紧闭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映入几人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家居围裙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沈清从他身上看出一丝儒雅。

        “呦,终于舍得开门了?”易招招他妈嘴皮子一向很厉害,只这一句,中年男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将手中的锅铲拍在对面女人脸上。

        “到底是谁家一直在犯病?”这家住户的女主人推开不会耍嘴皮子的老公,冷笑着开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只有你家才能买得起钢琴似的,每次一到周末从早到晚都不得安生,怎么这回知道嫌吵了?之前每天在梦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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