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一张绿皮火车票的照片,下面还有两个简短的字‘等我’以及三个空心句号。
这……
不消说,段无懵了。
意识到彻底装过头的野性少年在路边行人看神经病似的眼神中突然给自己来了两巴掌,捏着手机匆匆回到自己现在住的青年旅社,办好退房手续神色凝重的赶往平宁巷。
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平宁巷的旧房子门前已经生满了绿苔,而附近中年酒鬼因怨恨段无让人将从小一起长大的孔令弄去了上饶害得他以后没人养老,便经常往腐朽的老房子门前扔垃圾并且时不时跑来充满恨意的唾上几口。
当段无背着简易的行李包站在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门前时,凝重面容只在瞬息间转成了阴沉,这如同小型垃圾场般的门前如果沈清来了,根本没有任何下脚的地方。
必须保证沈清来的时候这附近都是干净清爽的,需要尽快将这堆垃圾清理走。
段无想清楚后,直接走向隔壁门扉大开的女人家。
依旧是那身破旧的大红旗袍,在段无的印象里,女人似乎永远只有这么一身衣服。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很浓烈的味道,劣质香水与香烟的味道混在一起,差点让这阵子适应了富贵日子的段无呛的退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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