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医院附近一家大排档,段无与沈清正在招待今天仗义出手的一家人。

        “你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跟你三婶客气什么?孔家那个整天喝酒的醉死鬼只空长了一副凶相,连你三婶都弄不过,更别说还没出手的三叔。”这个正在说话的男子是仗义出手大婶的相好,个儿虽不高,却长着满脸让人不敢惹的横肉,这两人属于搭伙过日子,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平时以替人家杀猪为生。

        “你三叔说的在理,别的不论,就冲着你们两个孩子身上那股孝顺劲,咱们两个大人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孔家的醉死鬼欺负了去。”仗义的三婶在旁边附和相好的话,场面话说完她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沈清,然后拽了一下段无的袖子,悄咪咪的问:“那真的是段平的亲儿子?”

        望了沈清一眼,段无点了点头。

        “看那皮相,长的一点都不像段家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小子,倒是有林秀芝年轻时候的几分出挑模样。”三婶叹息着,抬头瞧沈清也在凝神听的模样,也不刻意避着他说:“你妈是个苦命的,当年本来已经考上大学,但家里偏偏逼她嫁给段平来抵账,疯过几回后来生了娃没多久性情大变,再后来不知怎么滴,竟染了好赌的毛病。”

        “如果让他们活着的时候知道你们两个孩子抱错的事,恐怕要天天要上省城闹,还好老天开眼,让他们走的早。”

        吃饱喝足后,搭伙过日子的三婶与三叔互相搀扶着出了大排档,只留段无与沈清在包厢互相沉默着。

        “今天让你受惊了。”段无率先主动打破沉寂:“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抱歉。”

        沈清摇了摇头,今天遭遇的一切完全没影响到他,他只在乎段无此时的心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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