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小只的道谢,余温笑道:“小事而已,老师先走了,你们也尽快回教室,下节是语文课。”
在余温走远后,本来与段无并肩站在一条直线上的沈清不着痕迹的往旁边让了让,立刻两人之间多出了近三十公分的距离。
段无见状没说什么,只一边主动往前走一边扭头问旁边的清秀少年:“你今天早上走之前怎么没叫我?”
猜到了对方可能会问这个问题,沈清面上不慌不忙实则内心很虚的回道:“我今天起的也很晚,踩点进的校门,出门的时候因为可能迟到,就没想那么多。”
撇开投在清秀少年身上的视线,段无没有当场揭穿沈清的谎言,只用听不出情绪的语调淡淡问了句‘是么’。
仍在心虚的沈清也移开了视线,不敢接对方的话茬。
等两小只回到教室,集体去操场的三班同学已经下了操,以体育班委张号为首的后面几排男生一见到刚在位置上坐下的段无,一口一个‘段哥’叫着,接着迅速将人包围并七嘴八舌的询问怎么到现在才来。
“透不过气,都滚回自己的位置。”正因沈清疏远而心情烦躁的段无在被围成圈后情绪更加不佳,张号等一帮男生见段无发火,纷纷闭嘴的同时都以最快的速度从他附近散开。
肩膀被人碰了一下,沈清抬头一瞧,居然是张号。
“你一向跟段哥走的近,刚才又是一起进的教室,今早段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清正要回不知道,却在此时感受到一道阴恻恻的视线,自旁边座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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