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这次没拦着段无开口,只听少年语气怀疑的问道:“你们酒店的负责人不会又杳无音信、彻底玩失踪吧?”
服务生笑容僵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急中生智道:“这个肯定不会,如果您不相信,不如这样吧,我马上当面过去催领班。”这声音如果不仔细听还以为已经哭上了。
虽然眼前少年已经变得与上辈子判若两人,沈清仍然无法适应见到段无咄咄逼人的一面,清秀少年如过去那样稍稍安抚了一下段无,然后声线温柔的对眼前如履薄冰的服务生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同伴吓到你了,你可以当面去催,我们再等一等无妨的。”
好温柔的小帅哥!
服务生心道,在她视线不小心瞄到刚才还在恐吓自己的戾气少年只因清秀少年一个简单干脆的安抚动作而瞬间安静下来时,那股消失的诡异感突然又莫名从服务生心底冒了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作用的加持,这一刻服务生眼中两小只之间的氛围变得异常黏腻,周围空气在服务生的感知内竟泛着淡淡的甜味儿。
是处在朦胧不敢点破的阶段吗?
服务生越想越觉得可能,眼前两位少年的年纪正处于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被塑造的阶段,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与其等他们多年后后悔错过,还不如让‘热心’的自己提前为他们在心底埋下种子。
于是,热心肠的服务生完全忘了该去干的正事,嘴巴开始不受控制的对两小只进行‘心理暗示’。
只是年纪小,不是傻子。
很快,沈清与段无都听懂了服务生的‘暗示’。
五分钟后,脸色完全大变的沈清在服务生不知所措的眼神中拎起行李箱就朝酒店外走,与之相对的,脸上毫无生气迹象的段无只神情意动的瞥了眼抖了抖身子的服务生,然后很快追上了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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