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上拿了行李下来,两小只在酒店大堂等待超过了半个小时。
“你到底来不来了?”段无拨通了孔令的电话,语气中尽是不满:“没时间过来早点说,我跟沈清四点半的飞机,没功夫陪着你耗。”
“没有人过去接你们?”孔令愣了一下,随后在电话那头说:“不对啊,之前——”
“我跟沈清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沈清听到段无冷笑道:“孔令,你这煞笔是不是被姓江的那个圈子里的人给耍了?”
不知在什么地方疯的孔令在另一头未语。
段无顿了一下,继续冷笑道:“沈清一开始就看出那个姓江的不是好东西,跟他玩在一个圈子里的能有什么好人?姓江的面前一套,姓江的背后一套,怕不是姓江的圈子里的都拿你当解闷的猴儿玩呢!”
在旁边将少年的话一字不漏听进耳中的沈清在旁边深以为然,人有时候贵在自知之明,凭借与段无之间自小的交情,孔令未来可以毫无阻碍的踏进他所在的圈子,可那个人一旦换成江流,后者连自己都没办法彻底在大本营站稳脚跟,更别提从偏远省份偏僻小县城来的孔令。
“正是因为交情足够深才一次次警告让你远离姓江的,话今天放在这里,你拿他当兄弟,他只会拿你当笑话玩弄——”
或许是被发小戳到心坎,或许认为段无是无稽之谈,孔令那边竟毫无预兆,电话说掐就掐。
“艹。”
盯着电话好半天,段无才骂出一个脏字,抬头望了沈清一眼,语气无奈道:“这已经是第三次,他直接挂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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