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段无如此‘脆弱’的一面,沈清哪能不应了他的‘请求’。
清秀少年没有多想,直接伸了一只手给对方。
此时的段无仍然低着头,以至于沈清压根发现不了他眼底的那丝暗沉。
虽说一个屋檐下,但距离如此近也实属难得,这中间如果不出些小插曲,必然对不住刚才的伪装坐空给自己带来的感官疼痛。
出于以上想法的推动,段无在被拉起来的过程中,由于一个不稳的重心,直直带着那个借力道给自己的清秀少年,随后一齐倒向柔软的床铺。
只短暂无缝接触,段无仿佛一条被曝晒了多日的鱼,甫一嗅到水的味道,立刻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气,鼻翼间充斥的全是可以随时让陷入自己狂乱的气味,虽在心底叫嚣不够但少年此刻很满足。
而沈清这边没对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脸上闪过尴尬后,他神色如常的将段无从自己身上推开,随后目光担忧的望向对方那双眼。
眼角貌似红的更厉害了。
没有错过对方眼底比先前更浓郁的担忧,段无快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眸深处不准痕迹的掠过异光,随后像是故意引起沈清紧张似的,单手捂眼的同时又发出了两道仿佛用尽力气才卡回喉间的呜声。
极度压抑的声音果然引起了沈清的紧张,清秀少年没做他想,立刻不放心的征询段无的意见:“要不再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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