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到!”沧伈扶着皇后从内间走了出来。
“皇后娘娘金安!”众人起身见礼,慧妃只是微微屈身福了福,未等叫起便又坐了回去。
皇后也不在意,扫了一眼下首众人。“懿妃身子不适,派人同本宫告了假。”
“母家得力就是不同。”兰昭仪言笑晏晏,面色如常,当真只是闲话家常般,不带半点旁的意图。“要说在座刚入宫时,都是早早地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谁又敢告假呢!”
皇后无所谓地弯了弯嘴角,打量了慧妃半刻,笑道:“慧妃今日的装扮特别,倒是与皇上早间赏给懿妃的那套头面有几分相似。”
“臣妾这套也是皇上赏的。”慧妃转头玉手轻抚着头上的珠翠,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眼中挑衅半点不掩饰地看向皇后。“昨儿初一,想是娘娘未睡好,这红色的外衫衬得娘娘脸色愈发苍白。”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慧妃娘娘往日里张扬跋扈惯了的,可像今日这般公然嘲讽皇后容貌,还是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沧伈正要以不敬皇后为由,出言教训,却被皇后抬手按住。
“听闻你昨日去了永和宫?”
“是,丹柔乱跑,臣妾去找她,正巧懿妃在院子里,便说笑了两句。”慧妃轻描淡写揭过此事。顿了顿,又添了一句:“皇后娘娘到底是未曾生养过,不懂小孩子的淘气…是不是,兰昭仪?”
兰昭仪正全神贯注听着皇后与慧妃你来我往,却不防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得淡淡道:“彦儿喜静,也不曾让臣妾多费心。”腹诽今日慧妃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当真是为着懿妃妒火攻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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