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不怕火炼,晚些考试又何妨?以史为鉴,群情激愤之下必有冤屈,科举作弊之事前朝并非没有旧案。”隋节一门心思皆在说服左相,未觉说话间便到了宫门前。
“萧中正作为江南科举主考,如此糊涂断案,皇上今日早朝居然还加以褒奖?就不怕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吗?”隋大人说得唾沫横飞,其言倒是与沈庭秋的看法颇为相合。
“隋兄慎言!”左相眼见他要在宫门前将皇上也捎带脚骂了进去,好意出言提醒。
隋节觉得自己一股子血气直冲脑门,停住脚步,对他没好气道:“左相先行吧!我去御书房等皇上!”话落,转身怒气冲冲向御书房走去。
左相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晦暗、阴晴不定,抬脚跟了上去。
“臣妾与皇上共乘一辇,若是风声吹到了御史的耳朵里,皇上又要被念叨了。”沈明娇跟着尉迟暄从仁寿宫出来,没走两步,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拉上了御辇,一同去往御书房。
“朕不忍娇娇受累。”在阳光之下细瞧美人,愈觉赏心悦目。
大周开国□□金口玉言:监察御史,直谏帝王,乃有功之臣,不可论其大不敬之罪。
虽有此语在前,可趋利避害乃人之本性,是以过去的一些御史言官,大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触皇上的眉头。
可…有的皇帝倒霉,碰上了忠直的贤臣清官作御史。脸皮厚过城墙,半点眼色也无,偏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尉迟暄脑子里过了一下早前朝上隋节的脸色,后心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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