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予景走近,打开尸体嘴巴,把喉咙处的另一坨水草掏出来,尸体的喉部才消下去不少。
他沉静道:“此人全身发肿,胸部鼓起,显然是灌水所致,而且死去已有数日之久,内脏已经开始腐烂。”
冷凝刖看着地上的两道车辙和被一地的散沙,若有所思。
墨斐抬头问冷凝刖,“怎么?仙长……难道,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冷凝刖蹲下,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痕迹,思索道:“这地上的两道车辙还很新,上面的泥土还湿润。脚印上被洒了软沙,像是故意隐藏掉自己的痕迹。”
她转头问张予景,抬手捏了一只:“这周围可有河?”
张予景道:“十里外矿井处有一条无盐河。”
把人溺死,再冒着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故意搬到这,未免也废功夫。
张予景蹲下,慢慢沾了一撮黑布上的沙土,放在嘴里尝了尝。
他擦干净手指,把沙土揉捏了几下,道:“这沙土是咸的,还带着一股弄弄的烟火味,凡界里水火不可能同时燃烧,实在奇怪。”
冷凝刖托起下巴,再次审视尸体,道:“这尸体皮肤无烧伤痕迹,但身上明显带着一股浓浓的烟火味,实在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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