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应该的”,颜菲很想冲上去问他,他们什么关系,凭什么就成应该的了?
但她到底忍了下来。
她倒要看看,江寒究竟打算“应该”到什么时候。
星辉公司刚开年没什么项目,几个同事都很闲,相比较他们,孤舟律所的简直已经忙得飞起,但即便这样,周四这晚,江寒也没忘记提醒颜菲,把明晚的时间空出来。
明天颜菲确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答应了下来。
颜菲这些年太忙,别人过节都是在家里享受,她过节就是奔波在各个地方兼职。
过去的几年,情人节的前一天,她都会批量订购很多枝花,然后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花枝做成花束,第二天再拿到大学门口去卖。
有一朵的,有六朵的,有九朵的。
她做的花束小,最多也就十九朵,价格便宜,适合学生群体消费,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除去成本,她的收入能有两千到叁仟块钱。
很不错了。
今年因为工作稳定,过年后,她的工资又涨了点,收入还算不错,她平时兼职挣得也不少,所以她就没想再去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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