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斯佩琪感觉身体很轻,轻飘飘地落入了一个梦境,泛黄的滤镜,老旧的街景,昭示着这是已经过去的时光。

        忽地,她身子一沉,跌倒地上,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站起来,而是嚎啕大哭,哭声是童音,喊着:“妈妈,妈妈!”

        不远处有个女性急匆匆奔来,看身材形态,是个美人,但不是她妈妈,是继母!

        她不要继母!

        她推开对方,这时,却有一个男人从她身边经过,一把将她裹挟在腋下,抱走了!她吓坏了,拼命挣扎,一针扎进她的胳膊,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满目所见,是摇摇晃晃、拥挤不透风的车厢,是冷冰冰的笼子,一条一条的细铁丝,沾着禽类粪便,散发出令人恶心的气味。

        她像家禽一样被关了起来,连坐直都不能。

        这不是她自己的记忆!

        戴斯佩琪惊呆了。

        她打小在国外长大,吃的是牛排西餐,有穿不完的新衣服,出门坐小汽车,从一栋漂亮的房子到另一栋漂亮的房子,她的小皮鞋不会沾到除了瓷砖和地毯以外的脏东西。

        这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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