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殷什么时候叫过他陆总,听到这个称呼,陆墒顿时不好了,直觉自己还漏了点什么。

        “傻了吗,过来给我穿鞋。”

        陆墒心道原来如此,但“人质”被撕票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磨蹭了足足三点五秒才走上前,他想重重地抬起池殷的脚,但想到池殷与他物种不太一致,之后还是他吃亏,又徐徐放轻了力度。

        日落的光落在池殷精致的脚上,将她本就皙白如玉的皮肤照得更白。

        陆墒眼观眼心观心,把高跟鞋的细带一圈圈往她脚踝上缠。

        忽然他手指一顿,缠绕的动作慢下来。

        日光之下,两道不甚清晰的白痕与池殷的肤色落差开来,大抵是美玉有痕,莫名有些刺眼。

        陆墒指节微微弯曲,抬头看向池殷:“蹭到了?”

        “这儿的草真硬,”池殷面无表情:“你系得也是真难看。”

        陆墒收回眼:“是是,真硬真难看。”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太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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