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看秦苡睁圆了眼睛,一副势必要等到他回复的模样,祁曜藏起眼中戾气,轻柔地弯唇一笑,“好啊,我勇敢一点——阿软姐姐,若是你身边总有居心叵测之人,你会怎么办呢?”

        “当然要快点解决掉他们啊,不然还要留着过年吗?”秦苡对他终于变得积极的态度表示满意,极为自然地代入了祁曜视角,不假思索道。

        “你说的是。”祁曜拇指不经意摩挲着食指指节,若有所思,“只是到底是要等个合适的机会……”

        如今还是要先让她放松警惕。

        “嗯?”秦苡偏头看他,眨了眨眼。

        “没什么。”祁曜的心情似乎变得愉悦起来,仰脸乖乖地朝她笑,“我在想,该给阿软姐姐寻个睡觉的地方。”

        秦苡的视线便移向了偏殿内,目之所及之处除了一张矮脚的木质床,别无他物。

        “……”她不由得陷入了沉默,片刻后抬手指着床迟疑地说,“你有这个心我是很感动的,但是……殿中只有这么一张床。”

        祁曜便朝着门后走去,侧身露出了一堆枯草。

        “阿软姐姐,这里是我原本打算用来铺床的干草,前日天晴的时候刚抱出去晒过。”他仰头笑了起来,唇边又浮起浅浅笑涡,带了些等待夸奖的邀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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