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东西都打成这个样子,我不敢想她现在的武艺。
结果如意却把我的沉默当赞赏,打完之后一个潇洒的回枪动作——她每次这个动作都做的极标准潇洒,由此可以看出她绣花枕头的潜质。
“师父,怎么样?”她极为得瑟地挑了一下眉,看样子对夸奖势在必得了。
实话说,我觉得不怎么样。
我甚至有种想揍她的冲动。
但我还是没有动手,因为正当我遏制不住自己怒气时,余光一瞥,竟看到旁边的破墙处,小乞丐叠在那里,像个贼眉鼠眼的老鼠。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秉承着这个信念,我强行让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用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好”字。
如意那头不愧是白长的,完全没有理解到我的意思,闻言摇头晃脑地嘻嘻笑,甚至还敢大言不惭地伸出手:“赏钱。”
我想赏她两耳光。
我几乎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但仔细一想,既然刚才就没发火,现在发火不是连刚才的忍气吞声都白做了嘛?
生气也要生气的从一而从,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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