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被这喊的一惊,眼睛一转,看向那人,道:“我观刚才您做的,手腕中泉处疼,应该是手腕受伤。若是想要缓解,首先要小心,不要大动作;而且……”
他说的头头是道,看起来这段时间没少学。
我听到这里看了眼风马六,只见他虽最开始进来时愣了下,可之后面露一点鄙夷之色,显然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
“我还以为他在学了什么高深的东西,原来不过是这些给人看病的行当。”
我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看下去。
显然,云见说的这番话让老大夫很满意,他点点头,对病人的孩子道:“正是如此。按照他的话去做吧。”
那人自当感恩戴德,奉承道:“大夫,你徒弟真是高明啊。我看,他快将你的本事都学去了。”
老大夫笑了声,看了云见一眼:“还没呢。”
说不清他这句“还没呢”到底是回答那个问题。
病人被搀扶着离去,狭小的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老大夫原本打算去洗下手,却看云见待在原地,显然现在还有点激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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