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立在当下,头痛欲裂。

        那边几人还径自说着话。“你说的是诚意伯家的嫡小公子吗?”那人问,不等回答又兀自笑了,道:“这满京城的纨绔子弟里也就是属他最离谱了,什么话都说。”

        “是啊——”先前那人道,“而且这话竟然是对着自己的正房夫人说的,说自己的贴身侍婢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是万不得已才娶的夫人。”那人顿了一下又道:“那正房夫人可是长平候的老来女,当年就是下嫁。这下子作的要死要活的,那长平侯怜幼女,所以这次吏部打分,将那小纨绔给评个不及格,事关儿子前程,那诚意伯自然不干,要不是今天早朝这状况,就要闹到御前去了。”

        “那现在俩家怎么办了?”另一人问。

        “现在吏部考核评分在次辅大人那里呢,估计要报给次辅大人了做决断了。”之前那人道。

        那几人说话间会越走越近,转过头就到了室内。

        然后就楞在了当场。他们完全想不到史书局里竟然此刻有人,更想不到的是那个人竟然还是那位位高权重的次辅大人。

        瞠目结舌中,一人反应过来:“次——次辅大人。”其余几人如梦方醒,忙着见礼。

        周邵平静地将手里的书册放回原位,目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了出去。

        刚才那是次辅大人吧,几个人望着周邵的背影面面相觑。然后刚才的八卦瞬间回入脑海,几个人心一沉,真完全不能在背后说人,一说就到。

        “怎么办?”大家有些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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