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有丈夫,还有孩子,自然不可能签下长契来。”简尤整理他的袖口,随口应道。
“生过孩子?”他的目光从她平坦的小腹上扫过,这身材到是完全看不出已经生过孩子的样子。
“既然如此,你不去找你的丈夫和孩子,你到我府上做什么了?”周邵漫不经心地问。
简尤心一惊,抬眼飞快扫了一眼,这又是试探她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聪慧了,还是他从前一直这样聪慧,只是她不知道罢了。不知道她到底什么地方漏了破绽。他不是已经失忆了吗,忘记了从前了吗?只要一想到这里,她就又是委屈又是伤心。
“奴婢没有盘缠了。”简尤道。
“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吧?”周邵继续道。
啊——简尤抬头对上周邵深思的目光。
“我的手要断了。”周邵说。简尤低头,袖口处的内衣袖扣与腰间的荷包缠在了一起,紧紧地勒住了他的手腕,此时筋骨分明的手腕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简尤手忙脚乱的赶紧解开。
墨砚敲门:“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
周邵大踏步出门,再也不看简尤一眼,简尤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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