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的京畿巡查和库房清点你都跟着参与了?”周邵继续问。
“是的,大人,下官都跟着去了。”赵腾回答得战战兢兢。
“那次库房盘点的成本估算法是你提出的?”周邵喝了一口清茶,得月楼的今年的碧螺春还真是上品,连沏茶的水温都恰恰好入口。
“下官只是提出,但最后也是因为大人采纳才把这方法进行下去的。”赵腾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多说好的肯定没事。
“因为这成本估算法盘点让国库至少省了二千两银子,眼下正值国库空虚,你这样做倒是个难得的功劳。”周邵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赵腾立刻道:“不敢当,都是大人教导的好。”
周邵笑了,走到赵腾跟前,抬头看了一眼墨砚,墨砚领会悄无声息地退后关门出去了。
赵腾莫名有些紧张。
周邵道:“本官再问你一个问题——”
赵腾恭身道:“大人请问。”心中却有些暗喜,问完这个问题,也许不但职位保住了,说不定还能弄个户部员外郎当当,他搜肠刮肚的临时抱佛脚的储备知识打算再给次辅大人来个惊喜,让次辅大人知道他是多么的敬业,多么的能胜任户部员外郎这个职位,次辅大人不是爱才吗,他就是那个有才气的人。
来吧,尽情地问吧。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赵腾心里呐喊,爹爹,这次我一定给你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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