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一听这话,赶忙喝道:“什么礼物?还不赶紧给我放下!”
说完,又对着谭宝莉皮笑肉不笑道:“你这孩子也真是,我不过与你夫主说了几句话,便这般耐不住寂寞,日后如何服侍的好夫主呢?”
这话听得莫说谭宝莉,连黎封都皱起了眉,心道自己阿娘莫不是在哪个话本子上看了些主母给小妾立规矩的话,直接照着用了罢?
他只得咳嗽了两声,打圆场道:“是我的不是,这会子与阿娘说什么话。阿娘,您快接过莉娘的媳妇茶吧,您不是说等这杯茶很久了么。”
谭宝莉看他一眼,心想还是给他几分面子,便又向朱氏敬了一次茶。
这次朱氏倒是未作什么妖,一样接过她手中的茶灌了一口,拿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水渍道:“你说的礼物呢?”
谭宝莉起身,从巧兰端着的托盘中取出一双鞋垫,递给朱氏:“这是莉娘亲自绣的鞋垫子,望婆母喜欢。”
朱氏接过那双鞋垫,左看右看,不过就是十分普通的鞋垫罢了,没有用金线也没有坠什么宝石的,真真就普通的鞋垫子。
她那张原本就耷拉着的脸更往下坠了,冷哼道:“你就拿这种东西来打发我。你谭家不是泼天的富贵吗,那些金银珠宝呢?”
谭宝莉却不怵她,恭敬着回道:“这是莉娘按着旧礼准备的,一针一线皆是莉娘亲绣。莉娘想着,既是一家人了,那铜臭之物自是不能比亲手做的还要有心意。除非……婆母更爱那些阿堵物?莉娘也是第一次成亲,没有经验,下次一定。”
这话说得,她身后的巧兰险些要笑出了声,只得死命捏着自己的大腿肉憋了回去。
朱氏被她这话气得后仰,好半天没说得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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