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的小南晏眉眼坚毅,长老笑吟吟地问道:“这位小友看来是已有心仪之师了,不知是哪位如此有幸?”

        暮言又转回了眼,静静地向他看去,曾经他那么想变强,如今被整个门派看重,应该会趁机拜个厉害的人,完成他功成名就的夙愿了。

        小南晏干脆地跪下叩首:“弟子想拜那位黑衣前辈。”

        浮台上的暮言一怔,蓦地捂住了闷痛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言辞清晰的他。整个归咒渊从掌门到杂役弟子,都是紫衣,除了她,哪里还有穿黑衣的人。

        暮言能肯定他是不记得自己的,可为什么重来一次还要拜她这个无用凡人。

        看着她不动声色地悄声离场,浮台上的人面面相觑,莫非是刚拒绝了一个弟子,又被人拜师,把她惹恼了?

        “小友可别冲撞!”

        若是寻常资质的人,早被撵了出去,可偏偏测出了罕见的佛性,在座之人也舍不得说太重的话。

        “那位是本门的医师供奉,不是修士,可教不了你什么。”

        南晏看着十岁的自己抬首,向着已经空了的紫檀木椅发懵,感知到小时自己心里对她不是修士的惘然。

        其实自己小时候要拜她为师并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佛钟响的一刹那,他看到了暮言,而后暮言也睁眼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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