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言低低失笑,不语剑刺穿心口时,她疼得张嘴都发不出声,脑子里闪过很多,倒是只猜对了一半。那一刻她自然是想到司青遗要杀人灭口,若是就这样死去了结了,她也认了。

        原来在他手里,还有更大的局,由不得她走。

        暮言心里清楚,戚祥保护她确实只是得令而已。但两年以来,司青遗不过只是给了一次命令,平日的每次照拂,暮言感受得到都是他发自内心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斥着利用,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可不同的就是,戚祥最后回光返照也要一遍遍地叮嘱她别回去,而司青遗连生死不明的他都要抓在手里,逼她回去。

        “你自己先静静吧,有座城起了时疫,我去瞧瞧。”千初比她矮了小半头,抬着胳膊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眼中关切之意尤甚,嘴上说着要走,还是不忍放心离去。

        暮言还未回过神,却回答得平静:“好,前辈且去。”

        千初瞧着她无奈地眨眨眼,不再多说,便离去了。

        等千初从面前消失,暮言一刻也不多歇,朝着放了医籍的屋子走去。她要抓紧一切时间找到救戚祥的法子。

        “去做想做的事吧……”那是戚祥最后留下的话。

        他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才匆匆地把自由还给她。他的忠心比命都重要,暮言是知道的,每次拼命护住她的时候,她都知道,那只是出自于对司青遗的忠心。

        可他才刚得知了大过于忠心的事,就连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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