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论道大会只剩两日,各派都将陆续到来。晨光还熹微时,海面波光粼粼,沿边小村镇炊烟升起。

        时有常从刚开门的小馆子出来,端着一托盘的粥和包子,走在还没什么人的泥泞小路上,脚底阵法一转,人便从村里消失了。

        再出现时就到了千里远的论道之地,他站在最高山顶的院落前,冲里面嗷了一嗓子:“辛姑娘,吃饭了!”

        过了会儿,柴门才缓缓打开,布局的结界也随之开了个口子。

        那抹黑衣开了门就转身回去了,时有常张着刚要问好的嘴,又尴尬闭上,连忙钻进结界里。

        他把托盘放到院里小桌上,扫了眼辛淮岚,理都不理他。估计又是自己哪里唐突到了,他琢磨着,打算先确定了她有多生气,再决定怎么哄。

        结果一看过去,时有常就匪夷所思地愣住了。平常她虽然也端庄得很,毕竟只是凡人,身子不如修士强健。在遍地的修道者里,她的动作自然会秀气些许,但也能看得出她的干练和果断模样。

        此时的辛淮岚双手端在胸前,小步子细踱,带着笑意的眼睛灵动可人。她贤淑地双手拢着裙子坐下,纤指缓缓地将托盘里的东西端出来。

        接下来辛淮岚就要摘面纱吃饭了,本是有灵力化作的假面纱,不用摘下就能进食。但有灵力的东西,包括易容符,遇到修为高深之人或是有独特功法独特法宝修道者,在他们面前,这种遮挡犹如无物。

        时有常知道自己该退下了,但她像换了个人似的模样,他实在是心惊肉跳。走之前,用法术探查了她一番,并未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不放心地探头问了句:“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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