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躲闪的目光,暮言顿时察觉出不对,“就算是阴鬼之物修炼出心魔,也没见像你这样反复无常。”

        她说着就起了疑,要去给他探脉,刚走两步,亭子那边陶盖跳跃清脆,响起沸腾的水声。

        见她转身先去处理那边的事,南晏松了口气,转念又一想。就算见她后,心魔之症好了,可它也确实存在,自己慌什么。他朝亭子望去,看见她端了碗热腾腾的汤药,搁在山边等凉。

        竟是给她自己喝的药,南晏心里惊异,快步走了过去,“你病了?”

        暮言直起身,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病不病关他什么事?可看到他那关切的神色,她不由一愣,以他那脾气,定是不问出不罢休。

        懒得和他多扯,暮言便撇过眼,简单答:“没病,治多梦。”

        多、多梦?南晏尴尬地张张嘴,不知要怎么说,“乱吃药不好吧……”

        她皱眉,“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南晏被噎了一下,又担心是药三分毒,喝多了对她不好,“这药有用吗?你不想做梦,我可以给你试个法术。”

        “呵。”暮言斜他一眼,往回走去,冷嗤道,“不劳烦了,昨晚就整夜无梦。”

        南晏抬了抬眉,彻底无话可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