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说:“这女鬼白日里收敛了气息,贫道不能立时就将她捉住。昨夜她是见了公子才现身的,还请公子和昨晚女鬼出现时身边的人一同进屋,我才能一举将其擒住,永绝后患。”
杜溥心还没说什么,那几个丫鬟不干了,梗着脖子叫道:“不可!那女鬼可是个吓人的,我们和公子若是进去之后出事了怎么办?你个臭道士几个脑袋够掉的?!”
道士微垂眉眼:“姑娘放心,贫道已经感知到这女鬼并非十恶不赦的,公子的安危是可以保证的。”
那丫鬟显然不信,还想再争论什么。
杜溥心打开她胡乱比划的手:“行了,吵得我头疼。进去就进去,左右死不了。”
“公子……”
“今日这女鬼除不了,你就跟着这道士一起卷铺盖滚蛋!”他话说得这样绝,几个丫鬟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鸡仔,霎时不敢吭声了,垂着脑袋硬头皮进屋里。
杜溥心还让人把太师椅搬了进去,放在屋子正中央,他坐在椅子上,手用力握住把手,身子跟着晃来晃去,头上竟也渗出冷汗来。
丫鬟们的身子抖如筛糠,抱团的鸡崽子一样缩起来。
不知哪里来的凉风吹拂着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杜溥心看着关上的门,有些后悔了,不该一时逞能进来的,那臭道士说白日里女鬼收敛气息,那晚上再捉不就好了?
他刚要站起身,一旁桌子上的烛火忽然一歪,映在地上的影子露出张牙舞爪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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