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儒觉得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况且丢自己的脸也就罢了,竟连带着四皇子的脸面都跟着一起丢了!
他懊恼不已,只恨今日为何要参加秋操,又为何偏偏对上杜溥心。
他最近的确没有听到杜溥心出去鬼混的消息,还与别人调侃说杜溥心怕是被平南侯打断了腿。谁知这厮竟悄悄在府中闭关,竟是就想着要在秋操上大出风头吗?!
王修儒面上微笑着,差点将自己的牙齿咬碎。
那边杜溥心正在得意洋洋地收着奖品,爱惜地摩挲着那把银弓。
几乎所有人都围去了他的身边,甚至包括自己带来的人。
王修儒深吸一口气,翻白眼凉凉嘲讽道:“王某射礼不精,叫大家看笑话了。不过,也劝杜公子行事不要太过乖张,毕竟你也只是射礼稍好而已。”
杜溥心耳朵边的一小撮头发翘了起来,很像一只小耳朵,他好奇地与王修儒对视:“我行事乖张?惭愧惭愧,论乖张可无人敢与你王修儒相比,王公子劝我莫乖张,我倒要劝王公子先向善。”
王修儒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被人四两拨千斤似的打了回来,他一口气噎在嗓子眼。
偏偏细想后,愈发觉得不妥。
这杜溥心三言两语的反驳,不显得他傲视无物,非要占这口头上的上风;却显得自己不够大度,笨嘴拙舌。
王修儒攥起了拳头,这厮怎么口舌也伶俐起来了!以前见面的时候他十有八九都是喝高了的状态,大着舌头分不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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