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杜溥心跌跌撞撞抱住一棵树干呕。
此时已经夜半,宴席散去,他忍了一路,终于是在到侯府后,回房的路上忍不住了。
白蔻空着手站在那里,看他蹙着眉不好受的样子。
他替平南侯挡了不少酒,按杜溥心的话来说,他丢点面子没什么,他老子的面子不能丢。
“扶我一把。”杜溥心虚脱般道。
等到白蔻凑近了,他又连忙摇头:“算了算了,不要熏到你。”
于是想着凭自己的力气爬起来,却又跌进了白蔻怀里。
白蔻一只手就能扶稳他,半拎着他往回走。
杜溥心有种自己贴地飞行的感觉,嗤嗤笑起来,眯着眼睛道:“白蔻,有你真好。”他半抱住白蔻的腰,没忍住用脸蹭了蹭。
白蔻提着他进了院子,将他扔在榻上,道:“自己去净面洗脚,别指望我伺候你。”
杜溥心乖乖去了,拿汗巾擦脸时看到白蔻正盯着他看,于是笑嘻嘻地把脸埋在汗巾里,继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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