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溥心怪他多嘴,狠狠瞪着他。
他怕白蔻责怪他如此狠毒,更怕她听闻这事后厌恶他。他小心翼翼觑着白蔻的面色,发现后者只是微微点头,不置一词。
他心下发慌,却不敢再问了。
白蔻听到杜溥心杀人,心中并没泛起太大的波澜。这崽子幼时就偷偷药死过大夫人的狗,只因那狗总是朝他叫,狗死后他还扒了狗皮,送给大夫人当坐垫。白蔻深知这就是一头善于伪装的狼,就算平时在她面前装的再像狗,也改变不了他的本性。
何况南下的路途遥远而费财力,杜溥心若是不想法设法赚钱,恐怕他们三人就得饿死在路上。她没那么多圣母心去可怜世上所有人,若是因为这件事与杜溥心吵架,对谁都没有好处。
***
残阳如血,庞大的轮船破开广阔的水面,形成了向后的巨大涟漪。风里夹杂着冷冽的味道,吹在脸上溢出丝丝的痛感。
天际最后一抹亮光消失,明月当空耀,白蔻的船舱有着很大的窗,是杜溥心特意安排的。
她盯着那轮泛着几丝血色的月亮,心情恍惚。
蓦地,胸腔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痒意,白蔻捂住嘴剧烈地咳了起来。那痒意转化为疼痛,一路侵到四肢,白蔻颤抖着放下手,掌心猩红一片,是刺目的鲜血。
但她却并未惊讶,只是眸子暗淡——看来,要再快些了。
“笃笃笃,”敲门声响了三下,白蔻还未作答,杜溥心的身影就挤了进来,手上还端着满满当当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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