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谈话的同时,此次塘船的主事到了甲板之上。他额头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是为方才的突然停泊吓得不轻。
塘船小心翼翼地等待那几艘庞然大物接近,在其衬托之下,主事愈发觉得自己的船就像一粒芝麻籽,渺小的可怜。
船间还有几步距离时,几个身披利甲,腰间配着长剑的大汉已然等不及了,纵身一跃跳到塘船的甲板上,船身忽悠一下荡着。
主事稳住身形,又擦了擦汗,声带讨好:“军爷,我们是正经客船,之前是打过招呼的,怎么现在又要查了呀。”
为首的大汉怒目而视,推了主事一个趔趄,怒道:“上头下来的命令,轮得到你来问!”他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天。
“是、是,”主事不敢多言,他看着这几个壮汉身后跟着一位黑袍人,那人似乎全身都包裹在黑暗之中,身旁尽是阴浊之气,让人只是靠近就遍体生寒。
主事就心中发慌,他浑然不知自己船上有杜溥心这几号麻烦人物,此刻冷汗淋漓全是因为自己私带了几袋子盐,就在这甲板之下。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这大汉发觉。
他暗自唾骂着,怎么以往都没事,偏偏这次出了差错!
主事仍然不死心,上前附耳道:“军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那大汉并不想理他,不耐烦道:“你还磨蹭作何!还不快些让开!”
主事塞过去几张银票,又道:“这伯阳城的城守,是小人的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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