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知道他这是在怪她没有回答是不是要走的问题,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房门忽地被敲响,李盖将军和太子略显狼狈得躲了进来。
李盖将军威严宽壮的额头上尽是汗,他喘粗气道:“这帮孙子在一间一间搜船,马上就要搜到这里了。”
杜溥心闻言开窗向外张望,甲板上全是穿着盔甲的士兵,他眼尖得瞧见了对面那几艘战舰的旗帜,有些不敢置信:“伯阳城的驻军?怎么可能。”
“是四皇子,”太子道:“他几年前奉命治理我们脚下这条河的水患,于是和沿岸的城守搭上了关系,尤其是当地的军队,来往甚密。
“这几年他能与我分庭抗礼,就是因为这些守城驻兵们的拥护。可恨我一直碍于父皇的情面……从不与他争这些。”
“现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白蔻虽知太子有苦衷,但此时该想的是如何保命。她道:“四皇子如此兴师动众,整个朝野都会闻知他的野心,谋害太子的罪名他承受不起。他即使抓住我们,又真的敢杀了我们吗。”
太子摇摇头:“几日前父皇急病,昏迷不醒。四皇子趁机苟合钦天监,说我是克父乱世的妖星,现在他们是以斩杀妖星的名义在抓捕我,说我——有谋反之心。”
白蔻:“储君谋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子无奈苦笑。
杜溥心耳朵里听着他们说话,心中却分析着周围的水势和士兵的人数分布。他半个身子都在窗子外,在目光探视到甲板时,骤然对上了那黑袍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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