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排解完以后,苏瑜也没有了什么负担,开始闭上眼睛休息,折腾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
······
“溪词,你明天真的要按你家老爷子的意思跟人领证啊?”郑洋喝着杯里的酒,目光灼灼地看向某个矜贵冷漠的男人。
按理来说要是他不同意,他家老爷子也不可能压着他去民政局。
陆溪词即将跟位名不见经传的女孩领证的消息,在两家商定好之后便渐渐传开了。
不仅圈子里的众人不可思议,他的发小同样不解,在郑洋问出来后,会所里其他三人的目光同样聚集到了他身上。
“嗯。”陆溪词淡淡扫过唯恐不乱的两人,微微颔首,同时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眼透明的酒杯,继续往杯里倒酒,在玫瑰色液汁的衬托下,白皙修长的手指也有了另一番诱人的意味。
“这不像你啊,溪词。”秦楮的衬衣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话说,我还以为你会孤独终老,没想到你居然先我们一步,有点不合理啊。”
陆溪词没理打趣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酒杯微抿一口。
他也想过拒绝,但老爷子却为了那一丝渺茫,或者说毫无根据的希望一直坚持。这几年他一直为他揪心焦虑,寝食难安,整个人都老了许多,他只好同意,就当时安他的心。
不过,怕是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扯进来了。
“溪词,婚礼要办吗?”另一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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