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清晨,清脆鸟鸣,惊醒梦中人。

        凌素醒时,后背一阵汗淋淋,她轻扯了下里衣的领口,踢拉着鞋下床。忽而抬头望去,见日光从半开的窗户泻落,碎影斑驳,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雪山上。

        ——微弱的呼吸,迷离的视线,斑驳的阳光,以及一张模糊的脸庞。

        昨夜她又梦到了傅景曜,虽然她未曾在梦里看清过他的脸,可她对当时的感受却异常清晰,清晰得恍如昨日。

        是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她。

        “可是我,怎么就记不起你的脸呢?”凌素踱步往前,打开窗户,任由阳光铺开一片金毡,落在她的周身。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凌素收敛情绪转身,“进。”

        冷雄和冷小初一前一后进了门。冷雄刻意压低了粗嗓门道,“终于有动静了,这一大早整个锣浮县就炸开了锅。”

        “你能不能说重点?”冷小初睨了他一眼,看向凌素:“有推背图的消息了。”

        冷雄委屈地看了看冷小初,抢着说话:“我这不准备要说重点了吗?话都被你给抢了……”

        “你讲你讲。”冷小初无奈地笑着,对这个大哥从来都是口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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