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场开始,酒吧又新进来一批客人,喧哗声大了些。
邵承新点了几瓶酒,顺便委托服务生把卡座上的灯光调暗了。
他本来就是一时冲动之下才来的酒吧,没想到会这么多人。邵承没有单开一间包房的打算,但也不大想被人认出来。
舞池内歌舞升平,刺目的彩灯与荒芜的金属乐都像一种警示——借酒消愁无用,兀自颓废也无用。十年过去,尹佳音还是不肯结婚。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下他。邵承转身去看,来人是黄元的侄孙黄时才,因为项目合作的关系,曾与邵承打过几次照面。
“邵承总,这么巧,”黄时才笑着将身旁的女人介绍给他,“这是我妹妹黄安晴,你们应该见过了吧?”
“见过。”邵承简短地说。他没太放心思在黄安晴身上,只是最近正好有业务需要向黄时才了解下情况,便让他们两个人都坐。
黄时才是黄元重点培养的接班人,警惕心极强,邵承问的问题都被他巧妙地糊弄过去,随后他笑道:“邵承总,您问的这些我都没有权限管,改天您还是问问我爷爷吧。”
邵承不好勉强,点头道:“也好。”
这时,黄安晴开口了:“我倒是听说,今晚您本来要办个晚宴,请了很多人,我爷爷也请了,怎么突然就取消了呢?”
“没什么,”邵承随口答道,“出了些意外,不办了。”
“说起来,我记得好多年前是不是还有一次,”黄安晴露出回忆的模样,“那时候我刚拿新人奖不久,一直很仰慕您呢,就突然传出来您要订婚了的消息,害得我难过了好一阵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