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夏夜,偏僻的河面上行来一艘小船。
苏知鱼眼前一亮,突然,腰腹部的匕首割破她身上轻薄到几乎如无物的夏衫,径直贴到她的皮肉上,危险意味十足。
苏知鱼连呼吸声都几乎静止。
男人这一招无异于是在豆腐上切丝绸,豆腐不能破一点,丝绸却要一分为二。
对面的小船缓慢靠近,前面挂着的风灯随着水波而轻轻晃悠。
苏知鱼在求救,还是不求救间疯狂摇摆。
夜深星明,那边,船头的男子手持长篙,一身黑衣,头戴渔翁帽,遮住半张脸,整个人几乎与暗色融为一体,透出一股死气沉沉的阴气味道来。
他身后以蓝布做成的篷破烂不堪,饱经沧桑的样子。
瘦不拉几,浑身没有半两肉,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
苏知鱼绝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