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老大的劲,才在衣柜里找出一套男人勉强能穿上的运动装。
“对不起,现在只能拿这套衣服对付一下了。”
陶言蹊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惭愧地说道。
运动服被洗得有些泛白。
气味却很好闻。
清甜得如同落了一捧金桂在怀。
昙燃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
“阿燃……是不喜欢吗?”
陶言蹊惴惴地开口,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