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真诚发问的江愈白,老实人持盈说,“没有。”

        不提还好,一提持盈精气神都没了,“我剑术很差的,在师兄师姐手下过不了几回合,从小到大都是输。师兄他们我打不过,外面的人我也打不过。”

        比如归元君。

        难得遇上几个同龄的,持盈也不怕丢脸,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苦水吐了,“前段时间下山历练,被人打得连夜跑路,逃回门派后师兄还骂了我一顿,把我本命剑都收了。”

        “他大约是觉得我没本事,不让我出来丢人现眼。”

        持盈越说越自闭,最后没声了。她沮丧的表情和被长夏抱在怀里安慰的姿态向外散发着一个信号。

        我好菜啊。

        把持盈问自闭了的江愈白明白了。

        这是个名牌大学里的差等生,出来见世面的。没多少经验,可能技术也不到位。注定的手下败将。

        想到这,江愈白瞬间自信心暴涨,觉得自己没问题。

        一个差等生,能有多厉害。他堂堂毕罗宫首席弟子还打不过一个吊车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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