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意已决,便无畏惧。路不病一只眼疼得已然睁不开,五官扭曲变形,汗如雨下,双眉却兀自威风凛凛地竖起。
“好孙子,今日--你若不把病爷杀了,他日病爷定要十倍百倍地奉还!”
他这话是求速死,对方摆明了要逼供,还不知会怎么折磨他。
不料那髭须男人却冷冷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紧接着,又听咔嚓一声轻响,路不病另一腿的小骨也断了。
这般疼痛已无法用语言形容,路不病恨不得左右打滚。只是小轿中地方有限,他又被八个汉子牢牢按住,想要打滚也是不能。
路不病的意识已渐渐酥解,见激将法也不管用,彻底绝望了,闭上嘴,脑袋歪在一旁,动也不动,似是生生被疼死了。
髭须男人不屑道,“还以为贺兰粼身边有什么厉害的角色,不过是脓包一个。阿虎,试他的鼻息。”
那唤作阿虎的汉子试了试,“没气了。”
髭须男人疑道,“如此不中用?多停一会,看看是不是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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